他纵身上马,拉起缰绳,天珠前掌纵身跃起,在原地调转方向,马蹄重重的踩踏在拉姆脚前的泥土上。
拉姆站在原地没有动,索南眸中带着压迫,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眼,眼神不屑。
手中长鞭扬起,黑马嘶鸣着,向着风息指的空地奔驰。
风息的发丝随风飞起,细碎的发丝轻抚过索南的脸颊,让他想起刚才的拥吻。
“风息,我们结婚好不好,我会永远爱你。”
风息转头,嘴唇因为她的动作碰触到索南的脸颊。
气息焦灼暧昧,温度在攀升。
索南低头望着她,眼睛像古井一样幽深。
风息灼热的呼吸吹烫索南的耳垂,在绿松石的晃动中,他的耳朵红的滴血。
与索南攀升的体温不同,风息的话像是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这样就很好,结婚,还是算了吧。”
西藏的某个军区中,扎西刚带着士兵结束今天的训练。
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他脱下军装,准备去冲个澡。
水滴沿着他黝黑结实的皮肤滑落,身上线条紧绷,比鼓胀的胸肌更显眼的是他周身大大小小的伤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