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将她身上最后一件正红色鸳鸯戏水的兜肚取下......
玩味的看着上面的图案——鸳鸯戏水。
本朝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成婚后必须穿着红色小衣,与夫君圆房之后才能将正红色小衣换成其它颜色。
虞秋挽成婚一个多月了。
她的夫君没有碰过她,她们一直分床而眠。
食指转了一圈这件红色兜肚,玩味的看着/的女人。
“孤这位兄长自小体弱多病。嫂嫂嫁给兄长一个多月了,却还未圆房,也真是苦了嫂嫂。”
此时,腰间用力一,难受的呜咽一声。
对他的这句话不答。
虞秋挽有些不高兴,这可是在床榻上,太子怎么能这么说她?
说到底,她是清白之身还不是便宜了他?
但心里气总归是心里气,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。
手老老实实的抓着他脖子。
用情至深时,也狠狠用爪子给他抓了几道红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