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不死,那些人永远不会放心。
占北望的脸冷下来。
......
出倚梦阁的时候她的腿是软乎乎的。
回倚梦阁的时候腿也软。
用晚膳回来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丝光亮,早春天黑的快,回到倚梦阁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只有一丝皎白的月光。
她不让下人待在倚梦阁内院。
只有她的贴身婢女四喜跟芍药才能进入。
“殿下可走了?”她轻声问。
四喜自知她嘴里的那位是谁,点点头,悄声回答,“应当是走了。”
明日太子大婚。
总不能大半夜还留在这?
虞秋挽放心的踏入正殿。
还未将门闩落锁。
忽然整个人一腾空——
整个人天旋地转间落入一男子怀中,怀里是她熟悉的龙涎香味,自皇上身子不好开始,一直都是占北霄在御书房处理朝政,所以他的身上沾着这一抹味。
腰间被他的手覆盖,隐隐传来温热。
虞秋挽惊呼:“殿下!”
怎么还在?
“殿下不回去吗?”
“你好像很不想孤在这,去了占北望房里这么久,孤还以为占北望忽然行了,嫂嫂回不来这倚梦阁了呢。”
男人嘴里噙着不知味的诡异调调。
对于面前这个主动勾引他的女人,一开始只是因为她是占北望的未婚妻所以他才坦然接受。
毕竟,没有什么,比抢占北望的东西更令人兴奋。
可这段时间接触以来,他发现这个女人乖巧柔顺,说的话总能哄到他心坎坎。
房间里面没点蜡烛,很黑,也很安静。
她自然看不清男人眼中的打量。
只有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放大。
呼吸声吹在她耳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