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生活在她身上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傅昀承扳过她的身体,眼神专注而认真。
“傻瓜,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最漂亮的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傅太太的位置,只有你配得上。换好衣服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他眼神里的真诚几乎要将她溺毙,如果不是那沓汇款单还硌在手心。
一个冲动,苏锦然脱口而出:
“既然你没死为什么不能早一点?早一年,哪怕早半年,澄清真相,救我出来?”
他脸上的柔情微微一滞,蹙起了眉。
“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?”
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好笑,“早一年晚一年,有什么区别?”
早一年晚一年,有什么区别?
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每一天都是二十四个小时的长夜!
是拳脚,是羞辱,是冰冷的绝望,是啃噬心脏的自责和悔恨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