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数次求死不能的折磨!
在他眼里,竟然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“有什么区别”?
苏锦然的心被这句话瞬间碾得粉碎,连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钝痛。
她还想说什么,他却已经失去耐心。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是一对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耳坠。
“刚到的拍卖品,我觉得很配你,喜欢吗?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宠溺,“就当是给你压惊的小补偿。”
说完,他的手机响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快步朝外走去,只匆匆留下一句:
“快点换衣服打扮一下,司机一小时后到。”
电话接通,他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:
“嗯,拍下来了,很配你......”
他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苏锦然独自站在卧室中央,手里一边是冰冷昂贵的蓝宝石,一边是厚重扎心的汇款单。
4
慈善晚宴的大厅流光溢彩觥筹交错,这是苏锦然早已陌生的世界。
傅昀承和她的出现,引起一阵骚动。
无数道目光骤然聚焦在她身上,好奇的鄙夷的。
还有窸窸窣窣的议论声:
“那就是傅太太?”
“听说刚出来,看着气色好差......”
“听说在监狱里受了不少折磨,钻裤裆,吃狗粮,还伺候过男人呢......”
苏锦然挺直背脊目光平视前方,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都过去了!
下一秒,一抹鲜艳夺目的红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的视野。
还未看清人脸,红色的身影已经带着一阵香风直直地扑进她怀里。
“然然,真的是你!我听说你出来了,真的好想你!”"
“病人内脏破裂,必须立刻手术!联系她的家属,下病危通知书!”
冰冷的器械触碰着她的皮肤,隐约间她听到护士在打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傅昀承先生吗?这里是市中心医院,您的太太苏锦然女士病危,需要......”
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娇柔又带着不耐烦。
“打错了。”
然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“喂?喂?傅先生?”
护士焦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苏锦然感受到平稳的行驶感,然后是鼻腔里消毒水的气味。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发现自己躺在商务车的医疗床上。
手背上打着点滴,旁边摆放着监测心跳的仪器,曲线微弱但平稳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傅太太,您醒了?”
苏锦然微微偏过头,看到律师正坐在一旁的座椅上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眼前。
“这是您委托我办理的,傅昀承先生的死亡证明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已经正式生效。从现在起,您在法律上彻底自由了。同时,根据婚姻法和继承法,傅先生名下所有的财产,包括傅氏集团的股份、不动产、流动资产都将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,自动转移到您的名下。”
死亡证明?薄薄的一张纸却重逾千斤。
苏锦然喉咙火辣辣地疼,滚烫的泪从她眼角滑落。
律师劝诫道:“您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,实在不适合和傅先生以及那位江小姐正面交锋。”
“是否需要假死脱身?可以安排您在医院的记录里,因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假死脱身?
苏锦然的心猛地一跳,这确实是唯一能暂时摆脱傅昀承的方法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处私人机场,她被转移到早已准备就绪的小型私人飞机。
律师站在舷梯下冲她点点头:“傅太太,一切顺利。”
舱门缓缓关闭,飞机滑行冲上云霄。
苏锦然躺在病床上,透过小小的舷窗向外望去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,恰好照在她脸上。
温暖明亮,带着新生的希望。
“傅昀承,江绿瑶......等我回来!”
“我所承受的一切,必将百倍千倍地奉还!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