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额头上直流下来,她应声倒地。
失去意识前几秒,白浣清脑海里突然间出现婚礼时,傅云城举着戒指半跪在她面前的场景。
“浣清,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,我以后定不负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。”
“哪怕到死,都不要离开我。”
眼睛闭上的瞬间,眼泪划过脸颊。
原来所有承诺,只有在爱时才算数。
再睁眼,白浣清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下室里。
她下意识低头看,幸好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。
门已经打开,身上的麻绳也被剪断。
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医院。
医生帮她开了药,还告诉她,她的左耳失聪,右腿膝盖骨折,或许以后走路都要一瘸一拐了。
怪不得她感觉听不清东西,小腿处也没了知觉。
白浣清闭了闭眼,或许是心脏早就麻木了,也没了什么感觉。
回家路上,白浣清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一进门,就看见傅云城坐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