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渊听见我说话,他笑了起来,手上的动作更快:「鸢鸢,我要和你有个孩子还她,我要你活着,我只要你活着就好了。」
我知道,我躲不掉了。
他压着我,疯狂了一夜,嘴里念叨的都是孩子。
我直挺挺的躺着,肚子疼的要命,血也开始流。
孩子,我的孩子。
注定要这样消失吗?
裴时渊神情餍足,可他看到我的血还是愣了一下,他嫌弃的表情就在脸上。
我看到了。
他大抵只以为我来了月事,像从前一样轻轻抚上了我的肚子。
可他不知道,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。
5
我一夜未睡,肚子疼的厉害,血也流不尽一般。
我的孩子正在消失,我躺在床上,疼的满头都是细汗,我哑着嗓子。
「裴时渊,如果我不能生子你会怎样?」
裴时渊穿衣服的手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