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浣清打开手机,才发现今天就是离开的日子。
傅云城只给她发了条消息:
还不知错,就不用回来律所工作了。
白浣清只回复了一句:
知道了。
她错,就错在爱上了他。
白浣清换了身衣服,拿出行李箱,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。
带不走的全部丢掉。
随后拿出一个文件袋,将刚送到的离婚证和辞职信放了进去。
前往机场前,白浣清先去了一趟律所。
所有人都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。
“宋秘书,麻烦你帮我把这份文件交给傅总。”
“夫人,你离职的事情......傅总知道吗?”
宋秘书有些惊讶。
“是他通知我,不用再来律所工作了,所以没必要再特地告诉他这件事。”
白浣清交代好离职的事情后,走到自己的工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,才打了车前往机场。
坐上前往南城的飞机,白浣清长舒一口气。
再见了。
京城,和,傅云城。
一连三天,傅云城都守在顾成霜身边,寸步不离。
她想要什么,立刻派人帮她买回来,几乎要把她宠上天了。
直到第四天早晨,傅云城接到了秘书的电话。
“傅总,合作商那边说没有见到我们派去的人。”
傅云城微微皱眉,声音不悦。
“柏林的项目不是白浣清在负责吗?”
“傅总,夫人她......”
“她还在闹脾气?既然这样就换人做,又不是非她不可。”
没等秘书说完,傅云城直接挂断电话。
“是公事太忙了吗?快先去处理吧。”
顾成霜从他怀里出来,贴心地开口。
“等处理完就回来陪你。”
犹豫再三,傅云城还是决定回律所看一下,拿上外套匆匆离开。
回到律所,傅云城发现白浣清的工位空荡荡的,心脏猛然一跳。
“傅总,这是夫人给你的东西。”
宋秘书将文件交给傅云城。
拿着轻飘飘的文件,傅云城莫名觉得有些心慌。
犹豫片刻,他还是撕开了文件袋。
啪的一声,一个暗红色的本子掉了下来,露出背面没有字的部分。
傅云城忽然间觉得心头有些沉重,只觉得这个红本有些眼熟。
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慌,他动作很轻,缓缓地、缓缓地弯腰拾起——
"
“对不起浣清,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,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他抓着她的手游戏颤抖。
“那个人呢?”
白浣清声音有些沙哑。
几名警察听到声音后推门进来。
“白小姐,袭击您的罪犯我们已经抓到了,根据他的描述,我们推断......”
傅云城扫了一个眼神过去。
警员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他是激情犯罪,并没有受人指使。”
白浣清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让人好好处理这件事,你就好好休息,不要多想了。”
傅云城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拿出一碗参汤喂到她嘴边。
可白浣清没有喝。
“云城,我刚出酒吧就遇到这样的事情,你真的觉得是个意外吗?”
傅云城的手顿了顿,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浣清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成霜,但是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怪罪在她身上,况且她也病了。”
傅云城将碗放在桌上,面色也冷了几分。
“无辜诬陷人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
“你在医院休息的时候自己好好想想,这几天忙,我会让护工来照顾你。”
没等白浣清开口,傅云城就起身离开了。
白浣清看着他的背影,眼睛有些酸涩,心脏像是被一柄钝器翻搅,疼的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傅云城都没有说几句关心的话。
反而听到她怀疑顾成霜,就大发雷霆。
就这样,他还敢说跟顾成霜只有友谊吗?
吃了晚饭,白浣清拿出手机,看见傅云城给她发了十几条六十秒的语音。
她没有听,直接点开了朋友圈。
第一条就是顾成霜的动态,定位是瑞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