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秋挽看向萧逸风的身后。
他只带了两个亲信。
一下子跑不了...
萧逸风抵住她脖子的刀徒然多用了几分力,他今夜出来的久了,为避免太子唤他,还得早些了事。
于是粗暴的问:“可还有遗愿?”
虞秋挽灵光一闪:“我怀了太子的骨肉,等我死后,烦请将军亲手开膛破肚取出,打包交给殿下,跟殿下说,妾身没这个福气为殿下生子。”
心事已了,她闭上沉沉的眼。
等待死神的降临,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她的脖子还完完整整的挂在她身上,四周只有死寂一般的安静。
夜里,风呼呼的叫。
萧逸风站在风中凌乱。
女人,他可以杀。可若是这个女人怀了身孕,他杀了那可就是孽!
况且现如今太子膝下无子,朝中那帮老臣盯得可紧!
一下子,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毕竟,以太子如今处境,虽然大胜在握,可皇嗣也同样重要啊...
虞秋挽微微睁开眼,看着他没动手。
悬着的心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