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质不过是他想肆无忌惮地偷情,又不想彻底放弃更适合“妻子”这个名分的她。
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急速蔓延。
苏锦然捏着头发的手指用力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她僵硬地转身,一步一步挪回主卧。
考验?
“傅昀承,我通过了你对我爱的考验,可惜——”
她对着墨色的黑夜喃喃自语,“你没有通过我的考验,你,出局了。”
2
苏锦然拨给三年前替她辩护的律师,咨询和傅昀承离婚的事宜。
“苏女士,傅昀承之前已被官方宣告死亡,虽然他现在‘复活’了,但法律上他的‘死亡’状态还未撤销。如果申请到他的死亡证明,理论上......”
律师停顿片刻,“不需要办理复杂的离婚手续,您就是自由身,并且有权处理‘遗产’。”
苏锦然的手指紧紧抠着手机外壳,指节泛白。
“申请死亡证明需要多久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