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,接电话!我要见你!”
“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什么,但那五年都是真的!”
“我爱你,温以宁,我只爱你!”
“我把林念初开除了,骑行群我也退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,以后再也不会去骑行了,你原谅我好吗?”
“没有你,我要这一切有什么用?!”
“我们真的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我相信,或许他们之间存在着清白,
可这一切还重要吗?
当他允许林念初在家中随意进出,
允许她留下一双粉色的拖鞋,
整日形影不离,
为了她而不惜训斥我的时候,
清白,还重要吗?
偶尔从旁人口中,听到一些沪城的消息。
林念初不仅被开除,还面临沈氏集团法务部的天价索赔,据说日子很不好过。
霍斯衍工作状态极差,项目频频出错,
我爸和哥哥都没有刻意去针对他,
可他自己已经乱了阵脚,总经理的位置岌岌可危。
我听了,心里并无多少快意,也无多少波澜。
原来放下一个人,并不是恨,而是彻底的无关紧要。
7
再次见到霍斯衍,是在一个月后的一场商业晚宴上。
我作为顾衍之的女伴出席,挽着他的手臂,得体地周旋在宾客之间。
然后,我看到了角落里的他。
霍斯衍瘦了很多,原本意气风发的眉眼染上了浓重的憔悴和疲惫,
西装穿在身上甚至显得有些空荡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酒,目光死死地锁着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