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从小就让她多吃苹果。
苏佳妮见盛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问:“你是有什么事吗?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。”
难道是他的母亲病情有变,需要钱?
开口借钱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。
尤其还是他们这种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朋友。
思及此,她直接问:“是给阿姨治病的钱不够了吗?如果需要,我随时可以借给你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盛夏忙摇头,顿了顿,问出心中的疑惑,“姐姐,姜先生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医院?”
苏佳妮沉默片刻,正准备开口,病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,一个身姿挺拔、骨相和皮相皆为上乘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,手上还提着一个牛皮袋。
盛夏站起身,垂着眉眼,“姐姐,我先走了,你好好养病。”
苏佳妮点头说好。
盛夏朝姜遇微微颔首,走出了病房。
苏佳妮本来住的是多人病房,助理来送水果的时候,按照舅舅的吩咐把她挪到了单人间。
因此,现在病房里只有她和姜遇两个人。
姜遇站在原地看着苏佳妮,眉头越蹙越深,脸色苍白,唇无血色,眼下乌青。
也才一日不见,怎就病成了这个样子!
苏佳妮低眸,看着手上的苹果。
他怎么来了?
姜遇阔步走向病床。
苏佳妮急忙抬手阻止他,“你别过来,我得的是甲流,会传染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姜遇止步在了病床前。
他刚刚已经在护士台了解了苏佳妮的病情。
苏佳妮伸手要去拿口罩戴上,刚刚盛夏戴了口罩,所以她就没有戴。
姜遇先她一步把柜子上的口罩拿起扔进了抽屉里。
他说:“不用,说不定我昨晚就已经有了抗体。”
苏佳妮秒懂。
他明明用的是陈述句,语气也没有一丝暧昧,她却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