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立马跪下,诚惶诚恐:“皇后娘娘问的正好!老夫算出,半月之后便是七星连珠,若是娘娘想要离开,届时,老夫会安排一场法事,必然......”
未等他说完,姜迦南拂了拂衣袖,命人送上百两金。
“去办吧。”
待人离开,屋内冷清下来。
姜迦南抬眼望向窗外宫墙,轻叹了口气。
这五年来,她始终没变。
如果感情不再忠贞,即便是再不舍,她也不要。
再有半月,就可以离开云千州了。
2
当天晚上,云千州便来了凤鸾宫。
他如往常一般,将她搂入怀中,大手肆意的探入衣服,动情的吻着她的脖颈,温热呼吸倒将氛围显得更加暧昧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舌尖轻点:“可研究出了什么新鲜玩具?我同你试试。”
自两人在一起后,姜迦南将现代的东西也一并带给了他,连同那方面的情趣。
面对云千州的撩拨,若是从前,姜迦南会热情的回应他。
可如今,她心中凉的彻底。
想起今日之事,她再也压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,连忙挣脱开了他。
姜迦南回身,瞧着略显错愕的云千州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,要同我说?”
云千州脸色变化,又无奈苦笑:“南南,你已经知道了?”
他拉着她坐下,语气愧疚:“如今朝中大臣都以后宫没有子嗣为由,意图将女儿送进宫中。”
“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,南南,我没了法子,只能应允了沈相千金进宫,你会理解我,对吗?”
“我不理解。”姜迦南却斩钉截铁回答。
她目光平静:“云千州,你还记得从前说过的话么?”
他说的“后宫只会有她一人”。
可云千州不满的蹙起眉:“南南,我并非没有坚持!你既然有所耳闻,就该明白朝堂中如今什么样。”
“你我都已然回不去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,坐在这个位置上,我只能同你承诺,你会是永远的皇后。”
瞧着他理直气壮说着,姜迦南喉间苦涩,偏过头去:“你都已经这么说了,又何必再问我的意见?”
云千州呼吸沉重,紧紧拉着她的手。
若是往常,他会出声安慰她。可今日,却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是最体贴的,既然如此,此次迎娶相府千金之事,就交给你来负责吧。”"
云千州抬起手,本想去拉姜迦南。不料她的动作更快,已经径直远去。
凝视姜迦南远去的方向,沈羽柔嘴角上扬,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而云千州欲言又止,此刻落寞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总觉得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手中悄悄溜走......
不欢而散后,姜迦南便将自己关在凤鸾宫,一边养伤,一边数着时辰过日子。
转眼间,便到了七星连珠这天。
晨光熹微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宫院中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。
姜迦南眉头微皱,偏头看去,却瞧见了擅作主张闯进宫门的沈羽柔,她身后还跟着禁军。
沈羽柔手中紧攥着一封密函,怒目圆睁地瞪着姜迦南:“姜迦南通敌叛国,如今罪证确凿!来人,将她押出去!”
不等她反应,便被沈羽柔身后的禁军扣押着扭送出去。
宫院之中,云千州负手而立,他面色凝重,双眸冷冽。
瞧着姜迦南被禁军扣押出来,他面露失望:“南南,朕只问你一遍,你可曾与外邦人联手,通敌叛国?”
她通敌叛国?
姜迦南艰难地抬起眼眸:“臣妾从未做过这种事。”
话虽如此,可看着云千州满腔怒火的模样,姜迦南心中了然,他怕是不会信她。
沈羽柔径直上前,将手中那密函恭敬地递给云千州:“陛下,此事是真是假,您一看便知。”
密函中,是姜迦南和外邦暗中勾结,尤其是末尾处的皇后印信,变相地证实了这一切。
云千州紧攥着手中的密函,寒若冰霜的眼眸中尽是冷意:“将这通敌的贼子带去杖责三十,严惩后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!”
禁军威压森严。
三十大板,将姜迦南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,她死死地咬着牙,不吭一声。
只是抬眼瞧着坐在那面色冷漠的男人,一颗心碎的七零八落。
她绝望的闭上眼,那一板子落下,疼痛遍布四肢百骸。
瞧着,云千州心中又片刻动容。
但想起她背叛他,那点心软又彻底冰冷。
看着姜迦南最后昏死过去,他才抬手让人停下,让人将她关进大牢。
而他,带着沈羽柔缓缓离开。
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