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的儿子第二次骨髓移植手术没能挺过去,永远留在了手术台上。
“需要等孩子母亲来见最后一面吗?”
火化场的工作人员好心提醒。
宋宴成红着眼眶摇头,泪水止不住滚落。
他想起这一年,天之骄女般的谢方苒为了儿子,三番五次去求那个男大学生捐骨髓的模样,心口就像被钝器反复碾过。
她那么宝贝康康,要是知道儿子没了,怕是会当场崩溃。
还是先瞒着吧。
宋宴成最后贪婪地望着儿子安睡般的小脸,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柔软的肌肤,哽咽着吐出几个字:
“火化吧。”
……
抱着儿子的骨灰盒走出火化场时,宋宴成忽然想起康康弥留之际的嘱托。
“爸爸,我还没谢谢捐骨髓的叔叔呢…… 你替我把这幅画送给他好不好?”
自从儿子病了,一直是谢方苒在联系那位男大学生。
如今康康不在了,这份谢礼,他理应亲自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