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你没事吧?”
是随行的护卫骑着马将她稳稳接住。
心定下的那一刻,心中遍布着失落。
直到双脚踩在地面,她道了声谢,瞧见远处的云千州与沈羽柔,痛苦与悲怆遍布四肢百骸。
云千州松开沈羽柔,大步朝着走来,担忧的拉住她的手。
“南南,你没事吧?”
“朕原想着先将羽柔救下再去救你,可马车临近悬崖实在危险,便只能让护卫骑马去救。好在你没事,当真将朕吓坏了。”
姜迦南却下意识扯回手,屈了屈身子。
她嗓音冷漠:“臣妾无碍,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说罢,才从他身边走过,朝着宫中队伍而去。
路过沈羽柔时,她笑着拉住她的手,声音温柔:
“姐姐,你千万别怪陛下,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,实在是太过害怕,只能紧紧抱着陛下,才安心。”
她红着眼,声音哽咽:“若是娘娘心中有怨,怪我就是。”
姜迦南冷眼凝着她,还未开口说话,便听云千州走来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姜迦南冷笑:“你在哭什么?是我冲你发了脾气?”
话音落下,她甩开她的手,脚步并未停下。
沈羽柔红着眼,扑入云千州怀中,任由他轻声哄着。
可云千州的目光落在姜迦南身上,瞧着她冷漠决绝的背影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若是从前,以姜迦南的脾气,定然会冲着他发脾气,质问:“你为何先救她,不救我?”
可方才,她什么也没说。
甚至是第一次,在他面前自称“臣妾”。
云千州蹙眉,心中说不出因何难受。
沈羽柔抬起头,瞧着云千州出神,委屈道:“陛下,姐姐一定不开心了,我要不再跟姐姐道个歉?”
云千州思绪回笼,想起姜迦南所做之事,也冷了下来:“不必,大家都安然无恙,需要你道歉什么?”
他拉起她的手,往新的马车上去。
彼时,姜迦南已然坐下,安静偏头,看着外面风景。
这一路上,安静许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