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州抬起手,本想去拉姜迦南。不料她的动作更快,已经径直远去。
凝视姜迦南远去的方向,沈羽柔嘴角上扬,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而云千州欲言又止,此刻落寞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总觉得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手中悄悄溜走......
不欢而散后,姜迦南便将自己关在凤鸾宫,一边养伤,一边数着时辰过日子。
转眼间,便到了七星连珠这天。
晨光熹微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宫院中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。
姜迦南眉头微皱,偏头看去,却瞧见了擅作主张闯进宫门的沈羽柔,她身后还跟着禁军。
沈羽柔手中紧攥着一封密函,怒目圆睁地瞪着姜迦南:“姜迦南通敌叛国,如今罪证确凿!来人,将她押出去!”
不等她反应,便被沈羽柔身后的禁军扣押着扭送出去。
宫院之中,云千州负手而立,他面色凝重,双眸冷冽。
瞧着姜迦南被禁军扣押出来,他面露失望:“南南,朕只问你一遍,你可曾与外邦人联手,通敌叛国?”
她通敌叛国?
姜迦南艰难地抬起眼眸:“臣妾从未做过这种事。”
话虽如此,可看着云千州满腔怒火的模样,姜迦南心中了然,他怕是不会信她。
沈羽柔径直上前,将手中那密函恭敬地递给云千州:“陛下,此事是真是假,您一看便知。”
密函中,是姜迦南和外邦暗中勾结,尤其是末尾处的皇后印信,变相地证实了这一切。
云千州紧攥着手中的密函,寒若冰霜的眼眸中尽是冷意:“将这通敌的贼子带去杖责三十,严惩后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!”
禁军威压森严。
三十大板,将姜迦南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,她死死地咬着牙,不吭一声。
只是抬眼瞧着坐在那面色冷漠的男人,一颗心碎的七零八落。
她绝望的闭上眼,那一板子落下,疼痛遍布四肢百骸。
瞧着,云千州心中又片刻动容。
但想起她背叛他,那点心软又彻底冰冷。
看着姜迦南最后昏死过去,他才抬手让人停下,让人将她关进大牢。
而他,带着沈羽柔缓缓离开。
......"
“你......”云千州欲言又止,沉重的叹了口气:“从前你那般活泼善良,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姜迦南,朕好像从未认清过你。”
他的那句话,还是能刺痛她。
姜迦南压下喉间苦涩,扬了扬嘴角:“真的是我变了吗?”
她的眼睛里,满是对云千州的失望。
瞧着从前心爱之人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,原来不是说不在乎就能不在乎。
眼前云千州变得心虚,皱起的眉多了几分怒意。
“你说话愈发的咄咄逼人了。”
从前的姜迦南像是小太阳一般在他身侧,只要与她待在一起,心情就极好。
可如今的她,变得像是个妒妇,让人心生厌恶。
相比之下,自然是沈羽柔更为体贴。
他呼吸急促,也不愿再同姜迦南说话,留下一句:“明日便是秋猎,你的禁闭也可以解了,好好准备准备,同我一起去。”
而后,转身绝情离去。
他甚至,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姜迦南淡薄的身影坐在床边,苦笑。
“娘娘,明日秋猎,当真要去吗?”春桃忐忑道。
姜迦南点头:“去,为何不去。”
还有八日,便是七星连珠。
只当在离开之前,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几眼罢。
......
次日清晨,姜迦南打扮精致从凤鸾宫出来,上马车时,才撞上沈羽柔笑意盈盈的目光。
她坐在云千州身侧,笑着同她打招呼。
云千州在一旁解释:“羽柔从未参与过秋猎,所以今日同我们一起去。”
姜迦南轻轻点头,坐在了两人对面。
马车缓缓行驶,离开了帝京。
一路上,云千州对沈羽柔更是关心贴切。
他特意取来狐裘,给沈羽柔垫着,只怕她坐着太硬,会难受。
命人送上糕点,怕她肚子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