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一击。
这就是血蔷得出的结论。
这家伙的修为恐怕连筑基中期都没有。
母亲所说的,恐怕是夸大其词,只是为了让自己姐妹二人接受这个荒唐的决定罢。
或许他真的只是体质特殊一点的……药渣?
血蔷眼中的厌恶更浓了几分,正准备收回威压,再用言语好好羞辱一番这个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才爬上母亲床榻的贱种。
“哎呀,姐姐。”
一道略带娇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
血薇莲步轻移,走到了两人中间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点在了血蔷的手臂上。
“母亲可是说了,他金贵得很,是助我们修炼的神药。你这要是把他给玩坏了,回头母亲怪罪下来,我可不帮你担着。”
她虽然是在劝解,但那双灵动的眸子里,却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。
血蔷眉头一皱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将威压收了回来。
妹妹说得对。
东西虽然恶心,但毕竟是母亲的命令,也是提升修为的“工具”,在榨干其价值之前确实不能弄坏了。
威压一散,叶长生顿时像一条脱水的鱼,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起来。”
血蔷居高临下,用命令的语气说道。
叶长生挣扎了好几次,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低着头退到墙角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“既然母亲有令,本小姐今日便先来试试,你这神药究竟有何成色。”
血蔷的语气中充满了施舍与不耐。
在她看来,这根本不是什么双修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采补。
一场为了修炼,不得不去忍受的,肮脏的仪式。
她没有再多废话,直接走向了寒玉床。
叶长生身体一僵,脸上露出赴死般的悲壮,在血蔷那冰冷的注视下,一步一步僵硬地挪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