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根本没看她,只阴沉地说:“说够了就都给我出去,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清清休息。”
病房安静下来后。
谢闻州想去握沈清芷的手,却被她躲开了。
他的手僵住,眼中闪过受伤。
“清清,别听谢景淮乱说。”他声音沙哑:“应楚楚状态不好,我只是怕她再受刺激想不开,她救过我,我不能不管......但我绝不会爱她!我爱的只有你!”
“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,以后我绝不会丢下你,你信我!”
沈清芷偏过头,心口疼得发颤。
她马上就要远赴西疆,他的保证,与她而言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此后的几天,谢闻州寸步不离地陪在病房,给她端水,喂饭,帮她换药......温柔细致似与从前一样。
但沈清芷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
谢景淮时不时会过来,可谢闻州连门都没让他进,直接让保镖把人赶走。
但沈清芷却看到,他转头发消息让手下的副主任去照看应楚楚,还特地找了心理科的同事去给她做疏导。
出院这天,下了大暴雨。
可谢闻州偏偏要带沈清芷去看电影——那部上次没看成的爱情片。
还没出医院的门,谢闻州就撑起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