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见状挥挥手让佣人出去等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清冷。
“还想出去吗?还想去找工作吗?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松动,一丝退却。
可是下一秒,只见温述年他缓缓抬起眼,看向她。
那目光,像穿透了层层水雾,直直钉进她眼底。
“想。”
“只要我还能动,我就要离开这里,离开你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沈繁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离开?温述年,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?”
“从你走进我公司那天起,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。既然你非因为孩子跟我过不去,那我可以再给你生一个,你两个月没吃药,怀上孩子应该很容易。”
说完,沈繁星俯下身,将虚弱的温述年按在地上......
一切结束,温述年都没有睁开眼看她一眼,沈繁星恼羞成怒,把他推进一旁装着冰块的浴缸中,狠狠甩上门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许让他出来!”
“是。”佣人唯唯诺诺答应。
刺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湿衣瞬间侵入脊背,温述年冷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最终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,窗外天色昏暗,不知是傍晚还是凌晨。
刚想撑起身子,一阵尖锐凄厉的猫叫声猛地从楼下的花园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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