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中带刺,瘸着腿,忍着走一步都刺痛的疼缓缓往回走。
见她小脸惨白如纸,云千州眸色一沉,将她打横抱起:“羽柔身子弱,她受了惊吓如今还身体抱恙,你就不能大度一些?况且你不是安然无恙的活着么?”
活着?
男人口中说的每句话,如千万根银针扎在她心上。
如若不是暗处有人相救,她其实早就死了。
姜迦南苦笑,意图与他争执,又觉得实在是浪费口舌。
她挣扎着想逃离,却被云千州一个手刀砸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经回到了营帐内。
耳边,云千州的声音不怒自威:“如若皇后身体有何不妥之处,朕唯你们是问!”
姜迦南欲要翻身,却在不经意之间牵扯到腿上的伤口,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南南!”云千州上前,满眼疼惜。
她睁开眼,麻木地看他:“陛下可还记得您曾经许诺,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?”
云千州的呼吸一滞,随即冷声说道:“南南,你也该知晓,帝王的后宫岂能只有一个皇后?”
所有的誓言在这一刻,化作泡影。
姜迦南心口隐隐作痛,她静静地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好半晌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。
云千州瞧着,有些心烦意乱。
但最终也只留下一句“你好好休息”,便转身离开。
姜迦南苦笑,抬手抹去眼角湿润,轻叹了口气。
回宫后,姜迦南便在凤鸾宫休养。
她抬起眼眸望向院中,只觉得这凤鸾宫近日是愈加凄凉萧条。
算算日子,也只剩下两日了。
“听说那位贵妃娘娘爱吃荔枝,陛下便特意派人去岭南摘了荔枝,不远万里的送回来。”
“我还听说,贵妃娘娘极其喜欢珍珠,陛下搜罗了无数的珍珠赠予她,只为博她一笑。”
耳边响起一阵声响,姜迦南渐渐地回神。
春桃替姜迦南奉茶时,瞧见院中念叨个没完没了的小宫女,欲要上前去教训她们。
姜迦南抬起手按下了春桃,只是轻轻摇头:“春桃,不必去。”
可春桃心中不满,着实没忍住替姜迦南打抱不平:“自从那位入了宫,陛下好些时候没来过咱们凤鸾宫了。”
话音刚落,云千州身边的心腹魏公公来了:“皇后娘娘,陛下请您过去一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