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雨摇头。
二人再次对了个眼神,快速跑回了包厢。
小狼狗已经退场,小奶狗登场。
只不过,这次只有一个小奶狗,还拿着小提琴。
苏佳妮惊呼出声:“盛夏。”
盛夏站在聚光灯下,朝她露出一抹浅笑。
他不是说今天要陪他的母亲去做化疗吗,怎么又来夜未央了?
方思雨踢掉鞋子,往懒人沙发里面一窝,“刚刚太猛了,吃不消,缓缓。”
盛夏偏头朝侍应生点点头。
侍应生再次调整灯光。
包厢顿时陷入更加昏暗的环境,仅一束光落在了盛夏的身上。
旋律盘旋而上,时而细如游丝,时而倾泻如瀑布,四壁无言,唯有乐声在空气中荡开细微的涟漪。
此刻的盛夏,才真如其名,整个人宛如注入了新的生命力,炽烈而灼目。
苏佳妮听地入神,她觉得盛夏身体里仿佛住着两个人,一个低头看影子,一个抬头摘星星。
十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