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是侯府大小姐,养尊处优。
一到秋冬,她房里炭火烧得通红,连窗棂都糊着双层棉纸,熏炉里燃着暖香,自然不知体寒是什么感受。
可如今在这漏风的竹影轩,她这娇气惯了的身子自是受不住。
云烬尘告诉自己,如今他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离母亲的消息更近一些。
他额角的青筋紧绷,紧接着伸出手,褪去外袍,露出干净的白色里衣。
布料贴在脊背勾勒出清瘦却利落的线条,肩骨微凸,腰腹也收束得极细,能看见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。
云绮根本不回避。
堪称光明正大。
视线像被磁石吸引,从他解带的指尖开始,一寸寸扫过他微敞的领口。
少年里衣领口微松,露出凸起的锁骨和小片苍白的皮肤。喉结滚动时,能看见下颌紧绷成一条直线。
让云绮有种她在逼良为娼的感觉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待云烬尘脱得只剩里衣,她声音裹着几分不耐的慵懒,指节叩了叩床沿,“上来。”
云烬尘脊背绷得极直,忍辱负重般钻进了被窝。
鼻翼间却闻到一阵被子带起的若有似无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