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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他当年捅出篓子就一跑了之?要不是常总仁厚念旧情,又赏识我儿子的能力,能有你方天亦今天的清净?现在项目成功了,你倒知道回来了?”

他看向常幼珊,期望她能说一句话,哪怕只是一句澄清,一句“不是这样”。

然而,常幼珊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仿佛没听到林母的污蔑,甚至没有看方天亦一眼。

她默认了。

心口那片冰冷的废墟,仿佛又被重锤狠狠砸下,裂开更深的缝隙。

多年前一场商业晚宴,有人言语轻慢了他一句,常幼珊当场冷了脸,酒杯重重一放,全场噤若寒蝉。

“常家的人,也是你能议论的?”

原来,她的维护是有条件的。

当他的存在与她的利益和布局相悖时,他就可以被轻易牺牲,任由他人作践。

林母见常幼珊毫无反应,气焰更盛。

她觉得眼前这个沉默苍白的男人就是来抢儿子功劳的,越想越气,竟然抬手招来了服务生。

她指着方天亦面前那盘几乎没动过的菜,对服务生大声呵斥:“这做的什么?狗都不吃,给他换了。”

服务生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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