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幼珊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是最优解,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。”
方天亦站在门外,如遭雷击。
五年前,他把常幼珊抱在怀里,抱怨学术界的应酬和琐事:“要是安安静静地做研究,什么都不用管,该多好。”
她主动吻上他的唇:“如你所愿。”
原来那句“如你所愿”,不是情话。
方天亦踉跄着后退,撞在走廊的墙上才稳住身体。
往日的温情,此刻全都变成锋利的碎片,倒卷回来将他割得鲜血淋漓。
她每晚带来的宵夜,是他监视他研究进度的借口。
她耐心的聆听,是在评估他还有多少价值可以榨取。
她温柔的拥抱,是为了安抚他可能不安分的情绪。
他几乎要呕吐出来。
五年,他最珍贵的学术黄金期,他的尊严、爱情、信念,全部在他编织的谎言里碎成了粉。
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,开车回到别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