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猛就是几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。
赵清浔瞬间眼冒金星,耳边一阵轰鸣。
“你,你这个,杂、杂种......”
赵清浔嘴里边骂着,生理性眼泪止不住落下来。
江随野端起咖啡杯,优雅地抿了一口,声音却冰冷刺骨。
“准备祈福期间,不允许见泪,对家主不尊,以下犯上,这就是罚你的理由。”
“抽到他明白了为止。”
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个耳光,空荡荡的咖啡厅里一直回响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巴掌声。
到后来赵清浔整个人都快失去意识,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突然间,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除了淡定的江随野,所有人都偏过头看去——
是沈时昭到了。
黑衣保镖开道,她走在正中间,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看到脸蛋肿成猪头一样的赵清浔,微微皱眉。
“时昭!”
赵清浔像是见到救星一样,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气,他突然间撞开保镖,想朝着沈时昭跑去。
在经过江随野身边时,假装摔倒,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。
“啊!”
赵清浔大喊了一声,疼到快要昏厥过去,一下子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立刻看向沈时昭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时昭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,江随野他不仅命人抽我巴掌,还故意给我下药想要害我!”
沈时昭不沈污秽的血玷污自己的外套,一下子扶起赵清浔,眼神却始终落在江随野身上。
“随野。”
江随野站起身,跟她幽深的眼神对视上。
“你该给清浔道歉。”
“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应该这样他。”
“沈时昭,我忍到现在才给了他教训,已经是关照了你的面子。”
否则他在赵清浔还没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,就会动手。
江随野冷笑一声。
“一个总想着靠孩子上位的蠢货,也该清醒清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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