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把船上的人撤了,我就让他出海。”
两个人都熟知对方的下一步棋会下在哪。
“他依旧是孩子最敬重的父亲,你也完成了任务,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?”
江随野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沈时昭,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的婚礼,你当着几百个兄弟的面,承诺过我什么吗?”
“承诺以后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沈时昭牵起他的手,像当年一样吻在了他手背上,以示臣服。
“为什么现在不算数?”
沈时昭抬头,轻笑了一声。
“随野,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。”
江随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抽出手转身离去。
原来所有的承诺都只有在最爱的时候才算数。
后来江随野虽然没见到赵清浔,但是也没有更换人选。
祈福之人一旦定了下来,身上就背负了重任。
若是违约,则会被江家和其他旁系下追杀令。
沈时昭不会让赵清浔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。
距离出海的日子还有三天,江随野为赵清浔举办了一场家宴。
所有人都到齐了,唯独赵清浔迟迟没有到场。
秘书站在主位旁,皱眉看着淡定喝茶的江随野。
“家主,需要去请沈总来吗?”
大家之所以如此安分地坐在这里等,并不是看在赵清浔的面子,而是他身后的沈时昭。
“无妨。”
狩猎总需要有耐心。
“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,都安排好了?”
秘书点点头。
宴会开始后半小时,二人终于到了。
赵清浔穿着一身奢华的高定西装,面色骄横,嘴角挂着浅浅带着嘲讽的笑意。
“最近时昭缠人的很,所以才在路上耽搁了,哥哥应该不会和我计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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