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苏晚意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还沉浸在暧昧的氛围里,对他的异常毫无察觉。
“你今晚早点回来,我有事情要跟你谈。”
苏晚意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郁子琛已经果断按下了挂断键。
十五年。
从青涩懵懂的初中校园,到如今医院的诊室长廊,他人生几乎一半的时光都刻满了“苏晚意”这个名字。
他陪着苏晚意啃着面包泡图书馆备战高考,陪着她在地下室出租屋里熬过最初创业的艰难,陪着她应酬喝酒到深夜再把她抱回家。
苏晚意确实成功了,多年过去,两人相爱依旧。
郁子琛深夜随口说想吃城西的糖水,她能开车穿越半座城市买回来,只为他睡醒能吃到。
他重感冒发烧,她抛下上亿的跨国谈判,守在他病床前整整三天不曾合眼。
他差点被失控的货车撞到,是她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,自己却被刮蹭倒地,手臂骨折缝了十几针。
郁子琛深吸了一口气,掏出手机,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。
“陈律师,”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,“十年前那份协议,可以拿给我了。”
协议是十年前,苏晚意创业刚见起色时,执意要和他签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