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后,她像是终于组织好了语言,声音依旧带着醉意,却努力显得深情:“没关系子琛,我爱的是你,我只在意你。”
她的话听起来那样真挚,若是从前,他必定深信不疑。
当年创业初期,他陪着她吃了太多苦,白天在医院连轴手术,晚上还要帮她整理资料、应付客户。
几次累到晕倒,低血糖、胃病、身体太虚,都是那时落下的根。
第二天一早,郁子琛醒来时身侧冰凉,苏晚意早已不见踪影。
他请了假,直奔父亲所在的医院。
父亲脑内的肿瘤位置特殊,全国能做这个手术的人十个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他耗尽了所有人脉心力,几乎跑遍全国,才终于预约到那位顶尖专家的手术,这是唯一的希望。
病房里,父亲心疼地让他别太辛苦,郁子琛握着父亲的手,努力笑得轻松:“爸,只要你好起来,我做什么都值得。”
然而,刚走出病房,主治医生就面色凝重地叫住了他。
“有个不好的消息,张教授那边手术日期被调整到下下个月了。”
郁子琛心头猛地一沉,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下下个月?这跟直接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?
主治医生无奈地压低声音:“你也是医生,也明白这里的规矩。只要有足够硬的关系,就能插队。我们医院最近来了位背景很不一般的先生,直接给他家亲人占了这个名额。听说是某位巨头公司苏总的关系,院里也得罪不起。”
“哪个病房?”郁子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,心里已有了模糊却可怕的猜测。
得到房号后,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