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云集,议论纷纷。
同情、惋惜、嘲讽、看戏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林屿川身上,但他早已麻木。
他只想安静地等待手续办妥,然后彻底消失。
宴会上,陆晚宁为了表达对江景辞的“爱意”,当场宣布将名下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他,甚至拿出了陆家只传历代女婿的古董手表,那枚她曾经珍而重之地戴在林屿川手上,说代表着“陆家人”身份和她全部心意的祖传宝贝。
林屿川看着那枚熟悉的手表,恍惚间想起她当年为他戴上时说的话:“屿川,我这辈子拥有很多,可最想拥有的,唯有你的爱。现在终于得到了,我感觉像拥有了全世界。永远爱我,好不好?”
上一世,他做到了。
可她呢?
心口传来细密的疼痛,但他很快压了下去,移开目光,不再去看。
江景辞像个被宠坏的少爷,享受着众人的瞩目和羡慕。
他突然看向一直沉默的林屿川,好奇地问:“屿川哥,你为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?”
林屿川根本无暇准备,淡淡道:“下次补上。”
江景辞却不肯放过他,眼神瞟向他纤细脖颈上的那条简约手串:“不用下次啦,屿川哥,你手上这条手串就很好看,我很喜欢,可以送给我吗?”
林屿川脸色微变,下意识护住手串:“不行。”
这是他外婆留下的唯一遗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