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她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再次晕倒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睁开眼睛,与上次醒来时的冷清不同。
这一次,萧望舒竟然就坐在她的病床边,他看着她醒来眼神复杂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“医生说你怀孕了,一个多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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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医院确认怀孕后,他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变化。
他难得地放低姿态,推掉了所有工作,亲自督促营养师为她调配三餐。
甚至在她孕吐难受时,笨拙地给她洗脏衣服,学习孕期按摩。
当简希打来电话催促,他第一次对着电话那头说:“今晚不过去了,要陪以然产检。”
出院那天,恰是他们结婚四周年记念日。
萧望舒订了她曾经最喜欢的餐厅,点的全是她爱吃的菜,避开了所有她过敏的食材。
恍惚间,温以然几乎要产生错觉,那个曾将她视若珍宝的萧望舒回来了。
可惜,她死过的心不会再活过来。
她放下刀叉,斟酌着打着手语:‘有件事我想......’她想提去非洲支教的事。
话未说完,萧望舒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