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简希认错。你什么时候承认为止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她猛地甩开萧望舒钳制住的手,在他的目光下她后退一步,疯狂打着手语。
‘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跪?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!’
萧望舒眸色一沉,显然不相信她的话。
“既然你坚称不是你做的,又不肯跪......”只见他嘴角一勾,“那就用你父亲旧公司的信纸,亲手给媒体写一篇声明,说说温家这些年究竟有多不堪。”
“写清楚你父亲人生前是如何伪善、如何经营不善的。写够一万字,否则,我不会放过温家,更不会放过你父亲的名声。”
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温以然最不容触碰的底线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眶瞬间红了,所有的倔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。
萧望舒看到她眼中的绝望,正欲再言,却见她已猛地转过身,决绝地一步步走入风雪。
在他微怔的注视中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夜色渐深,温度也越来越低。
别墅内,灯火通明,她偶尔抬起沉重的眼皮,透过结冰的窗,看到客厅里,简希嘟嘴:“看你那么乖那么听话,让你亲一口吧。”
萧望舒低笑,俯身吻了她一下:“我都不舍得动你,让我亲一口怎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