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,对她说了句“公司急事,我接个电话”, 便起身离开,显然没听清她后面的话。
再次被推开门时,进来的却不是萧望舒,而是几个面容凶悍的陌生男人。
他们二话不说,直接将她从座位上拽起,捂住她的嘴,拖进了餐厅隐蔽的储物间。
“说!你就是简希吧?你这个贱人到底把证据藏哪儿了?”
领头的男人厉声逼问,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身上。
温以然旧伤未愈,腹中阵阵抽痛,她只能蜷缩起身子,用尽全部力气护住小腹。
她瞬间明白,这些人找错了人,他们是简希的竞争对手,把她当成了简希。
疼痛席卷全身,她感觉自己的肋骨快要断了,意识在模糊的边缘。
“还是个哑巴?扒了她!拍下来看她还嘴硬!”
衣服被粗暴撕裂,皮肤上露出大片青紫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和孩子都要死在这里时,包厢门被猛地踹开。
萧望舒看到地上的她,眼中瞬间充血,他二话不说,身手狠戾地将那几人打倒在地,几乎是以命相搏。
“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