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他签完直接拿走,并且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诩寒陷入了疯狂的阻拦。
他动用一切手段打压她,冻结她的账户,向医院施压让她停职,甚至派人日夜守在她临时落脚的小公寓外,软硬兼施。
见父亲的治疗没人医治,她只能去沈诩寒求她去的沈家宴会。
姜梨踏入沈家宴会厅,周遭的目光轻蔑又挑剔。
沈母对她视若无睹,席间无人与她搭话。
他们谈论着她十五年都抓不住沈诩寒,谈论着她医生的身份带来的清高与无趣,更谈论着她那被沈诩寒母亲多次提及的难以生育的身体缺陷。
在这个一切以血脉延续和利益交换为重的家族里,她姜梨毫无价值。
沈诩寒紧紧握着她的手,低声在她耳边保证:“再忍耐一下,梨梨,今晚我就会向所有人宣布,我要娶的只有你。”
姜梨面无表情地抽回手,她的心早已冷透,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父亲的手术,顺便找一个最决绝的场合彻底了断。
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,大门被佣人惊慌地推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许南桥站在门口,而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小男孩,那张与沈诩寒如同复刻的小脸,瞬间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。
“天哪!那孩子......那不会是沈诩寒的......”
“我就说!怎么可能十五年都没点动静,原来早在外头有了!”
沈家长辈们先是震惊,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狂热,沈母第一个站起身,几乎是扑了过去,“这......这是我的孙子?诩寒,这是真的吗?”
沈家长辈们立刻围了上去,将许南桥和孩子簇拥在中间,完全忽略了僵在原地的姜梨。
“诩寒!你必须给南桥和孩子一个名分!这是我们沈家的血脉!”
“家族的血脉和财产必须由合法继承人继承!绝不能让外人占了去!”
“姜医生,你也看到了,诩寒有了孩子,你总不能让他绝后吧?” 压力瞬间给到了姜梨这边。
姜梨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只觉得讽刺至极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起身,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分手,彻底结束这场闹剧。
突然有人尖声惊叫。
“着火了!”
浓烟迅速弥漫,火舌从旁边窜出,瞬间引燃恐慌,人群尖叫着推搡,疯狂冲向大门。
吊灯砸落,碎片四溅,姜梨和不远处的许南桥同时被飞溅的火焰和坠落的装饰逼得后退。
沈诩寒离两人的距离几乎相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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