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双方的保镖都动了一下,手按在了腰间。
江随野抬手表示制止,露出了左手虎口深深的伤疤。
那是沈时昭刚被接回沈家上位没多久,被绑架的时候,他奋不沈身救下她而留下来的。
当时他硬生生抗了匪徒一刀,鲜血顺着手腕染红了衣服,都没有觉得痛。
现在却因为沈时昭的一句话,觉得伤口开始发疼了。
这些年沈时昭得到的一切,有一半,都是源于他毫无沈及地为她把上不了台面的脏活全部干了。
不是区区一个孩子可以比的。
“你明知道他的愚蠢,还纵容他来挑衅我,那就是你的错。”
沈时昭脸上没有情绪,只是眼神黯了几分。
“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沈时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。
后来的一段时间,江随野再也没见过沈时昭和赵清浔。
只是旁系来申请出海的人不少。
都被他用赵清浔已经签署的文件推脱了过去。
拒绝掉第二十个旁系后,江随野给沈时昭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只要你离婚,我就换掉赵清浔出海的位置。”
对方的备注显示输入中,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回复。
这段时间里,江随野还是定期去医院看病。
明明一切正常,可五年了,他和沈时昭就是要不了孩子。
小腹也曾为沈时昭挨过一刀,一到下雨天就会疼,却没有特效药可以根治。
赵清浔嘲讽他,说他是作孽太多,手里染了太多鲜血,所以沈时昭的肚子才怀不上他的孩子。
江随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
所以他才不介意,手上再多沾几次血。
拿着药想要离开的时候,江随野在拐角处撞见了赵清浔和沈时昭。
“时昭,医生说这个药吃多了,就可以让人无声无息的怀不上孩子,你回去之后加到他的饭里面,好不好?”
沈时昭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赵清浔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只是怕,如果他突然间恢复了,你肯定就不要我了,我只是想让你表忠心而已......”
“你明明知道的,他什么都有,而我只有你了。”
沈时昭最见不得他的示弱。
心疼地用指尖抚摸了一下赵清浔的脸颊后,抬头吻上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