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叶只想给月桥煮白米,看她煮了满满一锅不停皱眉,直喊着够了,“村中富户都没有这么煮白米饭的。”
周月桥也没想着第一天就能让她娘转变思想,只能徐徐图之,她岔开话题:“这篮子菜是哪来的?咱家种黄瓜了吗?倒是挺嫩的,能拍个醋溜黄瓜。”
月桥记得她昨天看见小菜园子里种的都是青菜萝卜,是没有黄瓜的。
“这是你五叔五婶送来的,还抓了只鸭子来,说是给你吃的。”
“给我的?”
“对,就养在外面呢,想什么时候吃让你大哥去宰了,娘给你做。”
“好。”
柳叶那是什么都不让月桥动手,她就在一旁指挥着,她下手轻,什么料都只放一点点,月桥看不下去就亲自动手,白糖一勺接一勺,看的柳叶心里直跳,恨不得把东西全锁起来。
没多久肉香味就飘了出来,在院子里洗着衣裳的齐春红一边向厨房张望一边骂骂咧咧:“小丫头片子就会偷懒,故意躲厨房里不洗衣服,我还怀着身子呢,是个男娃,哪有让男娃动手洗衣服的,真晦气……这味儿可真香啊。”
乡下村子里逢年过节时才能煮一回肉呢,平日谁家家里飘了味第二天肯定有人说酸话。
今儿周家的味道可是霸道的很,月桥舍得放料,又是专门跟大厨学过的手艺,哪怕只是在一旁指挥,火候没到家,但那香味散出来也是十里飘香。
“娘!!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!”隔壁王家的小儿子王狗子蹲在与周家相邻的墙角边哭闹个不停,“娘!!”
王婶子瞪了儿子一眼,“吃吃吃吃什么肉!家里哪吃的起不知道肉多贵吗!”
“我要吃!!那家的穷酸鬼都吃得起!你快去买!!”王狗子尖叫起来,被王婶子抓住打了两下都不消停。
王老婆子被吵的也出来了看,“周家在煮肉,这又不是过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