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辞笑着接过,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盒子——
可里面根本不是礼物!而是厚厚一沓他与不同女人姿态亲密、不堪入目的照片!
“啊——!”
江景辞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将盒子摔在地上!照片散落一地!
全场瞬间死寂!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照片上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和鄙夷声!
“天哪!这不是……”
“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!”
“陆总这是被戴了多少绿帽啊?”
“太脏了吧……”
第七章
江景辞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颤抖,指着林屿川,哭得撕心裂肺:“林屿川!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?!要是容不下我,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和我做好朋友?!你一次次害我,我都忍了!可你这次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污蔑我!你是要逼死我吗?!好!我如你所愿!”
说着,他就要朝阳台冲去!
陆晚宁让人拦住他,脸色铁青,声音却极力保持冷静安抚他:“景辞!冷静点!我知道你受了委屈!我会给你一个交代!”
她猛地抬头,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宾客,对保镖下令:“清场!今天的事,谁敢传出去一个字,我要他全家后悔来到这个世上!”
宾客们噤若寒蝉,迅速被请离。
最后,陆晚宁才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站着的林屿川,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刃:“林屿川,你要怎么样才会听话?嗯?”
她一步步逼近,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怒火,“我承认我的爱是分给了两个人,可我对你的爱并未少半分!明明可以相安无事,你为什么非要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,伤害景辞?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林屿川徒劳地辩解。
“够了!”陆晚宁根本不想听,“看来普通的教训对你已经没用了。”
她拿出手机,冷冷下令:“把他带到城外静心寺山脚下。让他从山门开始,一步一跪,跪完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!每跪一阶,都要大声忏悔,说‘我是个罪人,我罪该万死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会欺负江景辞’!”
林屿川猛地抬头:“陆晚宁!你不能这样!”
“不能?”陆晚宁眼神残忍,“你可以选择不去。那就让你父母替你去跪。你选。”
父母……又是父母!
林屿川瞬间想起了前世父母惨死的画面,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被彻底碾碎。
他脸色灰败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:“……我去。”
静心寺的山阶又长又陡。
林屿川穿着一身素衣,从山脚开始,一阶一阶地跪下去。
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,很快就磨破了,渗出鲜血。
每跪一阶,他都必须用尽力气喊出那句屈辱的忏悔。"
他记得有一次他切水果不小心划伤了手,她只是看到一道小口子,就紧张得立刻扔下上亿的合同,亲自开车闯了好几个红灯带他去医院,一路上不停地逗他开心,眼底全是心疼。
那时她的温柔和紧张,原来并不是独一无二的。
可以给他,也可以轻易地给另一个男人。
过了一会儿,天际终于划过第一颗流星,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流星如同璀璨的雨点,照亮了夜空。
“流星!真的是流星雨!”江景辞想跑到更开阔的地方许愿,却乐极生悲,脚下一滑,重重崴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陆晚宁立刻上前,看到他迅速肿起的脚踝,眉头紧锁,心疼不已。
她二话不说,直接拿出卫星电话拨了出去。
没多久,一架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附近空地。
陆晚宁扶着江景辞,快步走向直升机,甚至忘了回头看林屿川一眼。
林屿川默默跟了上去。
直升机起飞不久,突然遭遇强气流,机身剧烈颠簸!
飞行员紧张地汇报:“陆总,超重了!必须减轻重量,否则有坠机风险!”
情况危急!陆晚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目光瞬间锁定林屿川,语气是命令式的果断:“屿川,你先跳伞下去。等我把景辞安全送到医院,立刻派人来接你!”
她甚至没有问一句“你怕不怕”,也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,直接对保镖下令:“给他穿上降落伞!”
保镖迅速拿出降落伞包给林屿川套上。
林屿川看着陆晚宁那双此刻只盛着江景辞惊慌脸庞的眼睛,心凉到了极点。
舱门打开,强烈的气流灌入。
不等林屿川自己动作,保镖在陆晚宁的示意下,直接将他推了出去!
第五章
失重感瞬间传来!
林屿川努力保持冷静,回忆着陆晚宁曾经手把手教他的跳伞要领。
然而,当他拉动开伞索时,降落伞却只打开了一半!
装置显然是坏的!
“啊——”
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!
拼命挣扎也无法阻止下落的趋势,最后重重地撞在树冠上,剧痛传来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陆晚宁坐在床边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似乎守了他几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