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成我老公了……”
阮绵嗔怪着捶他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
谢砚京掐住她的下巴,眯起的眼尾泛着危险的红:“我们都睡一张床了,我不是你老公,谁是?嗯?”
阮绵立刻软了身段钻进他怀里撒娇:“我错了嘛,谢先生……”
谢砚京被逗笑,眼神幽深地盯着她的唇:“那得奖励我一下。”
阮绵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,猛地推开他,娇嗔的嗓音像羽毛搔过心尖:“谁家好人求着给女儿治病,反倒求到床上去了。”
谢砚京不仅不恼,反而扯松领带,步步紧逼过去,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是我不要脸,就喜欢漂亮又年轻的乖阮阮。所以…… 今天能不能多奖励我几次?”
宋知暖僵在门口,抱着骨灰盒的手止不住发颤。
她忽然想起女儿确诊白血病那天,谢砚京跪在佛殿外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供桌,嘶吼着:
“要罚就罚我谢砚京!凭什么罚我女儿?她才五岁啊!”
可现在,这个曾为女儿跪破膝盖的男人,竟在为女儿求医的路上,和骨髓捐献者纠缠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