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,应声跪下。
“让他在这里跪上一晚,好好反省。”
顾温言红着眼,扯了扯夏初宜的衣袖。
“初宜,辞时也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没事......你们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。”
夏初宜怜惜地轻轻抚摸了他的伤口。
“你就是心底太善良,才会一直受他欺负。”
“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厉辞时膝盖的伤口重新裂开,鲜血顺着大腿流下,疼的他脸色发白。
但直到离开,夏初宜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在夏初宜看不到的地方,顾温言对着仆人做了个手势。
仆人会意,抓着厉辞时直接将他丢入游泳池里。
此时正值冬日,天气格外寒冷。
厉辞时不懂水性,拼命挣扎。
“夏初宜......唔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她的名字,却绝望地发现——
从始至终,女人都没有回过头。
站在岸边的仆人急忙将他的头按到水里,隔绝了他的声音。
一整夜,厉辞时都泡在冷水里,一旦浮起喘两口气,就会被人摁回水中。
直到天色渐白,他才被人从水里拉回上岸。
厉辞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一步一步走回家。
管家告诉他,夏初宜在医院陪着顾温言,一夜未归。
厉辞时打开手机,才发现今天就是离开的日子。
夏初宜只给他发了一条消息:
还不知错,就不用回来律所工作了。
厉辞时只回复了一句:
知道了。
他错,就错在爱上了她。
厉辞时换了身衣服,拿出行李箱,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