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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护士站在病床旁,神色有些复杂,将一份检查报告递到他面前,语气谨慎而温和:

“郁先生,请您节哀......”

......

郁父下葬那天,天色阴沉,细雨绵绵。

葬礼即将开始,所有亲友都已身着黑衣,神情肃穆地站在墓前。

唯独缺少了那个最应该在场的人,苏晚意。

郁子琛穿着一身黑衣,脸色苍白得像纸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苏晚意的电话。

一开始无人接听。

最后终于接通,背景音里却先传来江阔低沉的抱怨声和孩子的嬉笑声。

苏晚意的声音透着不耐烦,甚至没有一句对逝者的哀悼或对郁子琛的安慰,只有冰冷的质问:

“郁子琛,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
“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。但我警告你,不要再试图接近书仪,更别想再伤害她分毫。”

郁子琛握着手机,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看着眼前父亲的墓碑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他想起父亲当年是如何欣赏那个一无所有却眼神炽热的年轻人。

想起父亲拿出毕生积蓄,甚至偷偷卖掉了珍藏多年的字画,给苏晚意做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

想起父亲拖着病体,一次次陪苏晚意去应酬,用自己最后的人脉为她铺路搭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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