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你去干嘛?”
尤欢和丞丞同时看向黎麦。
黎麦也不知道咋跟他们解释。
说周颂言神经病?因为她没加他好友,他不高兴,特意喊她过去?
黎麦选择沉默。
尤欢嗅到了不同寻常。
黎麦跟她说了出车祸那天,周颂言路过帮了他们。
车子也被周颂言喊人开走维修。
尤欢没有当着丞丞面问,而是拉着她进卧室逼问。
“说,周颂言喊你干啥去了?”
“没干啥。”
“没干啥你一副心虚的样子。”
“我没有心虚。”
“妹妹,我火眼金睛,别骗我,老实招。”
黎麦:“……”
搓搓手指,黎麦小声道:“周颂言……他亲我。”
“靠!!!”
尤欢爆粗口。
“他对你耍流氓?我去找他!”
黎麦:“……”
“学姐,你说周颂言什么意思?”
尤欢盯着她看一会儿:“你还没死心?”
黎麦羞愧地低头。
“尽管我一遍遍告诉自己,我跟他不可能了,但真的要死心,很难。”
“学姐,你是不是很鄙视我?”
尤欢揽住她肩膀,就像一个知心大姐姐。
“黎麦,我的感情也很失败,对你没法给出好的参考建议,我也不好评论。”
“你按自己的心意去做吧。人生在世,就算摔几跤也没关系,摔倒了再爬起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