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苏晚意日后变心、出轨或对郁子琛不忠,她名下所有财产、股份、资产将无条件全部归郁子琛所有,她自己则净身出户,身败名裂,甚至“不得好死”。
郁子琛第二通电话,是打给院长。
“院长,关于非洲医疗支援队,我同意去。”
支援队最后一个名额,院里几周前就给了他,是极高的认可和机遇。
但他当时几乎是立刻就婉拒了。
他原本想着苏晚意一直想要个孩子,为了不让苏晚意吃太多苦,自己吃了很多中药就为了让她能够早点怀上。
如今看来,也不需要了。
去非洲,远离这里的一切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脚下的路,从今往后,只为他自己走了。
2
那天晚上,苏晚意果然一夜未归。
郁子琛几乎也是一夜未眠,凌晨时分,他麻木地刷着手机,看着江阔朋友圈的仅他可见。
第一条是晚上十点左右,背景是朦胧的餐厅角落,玻璃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。
应酬好无聊,幸好有人偷偷在桌下牵我的手。
照片的一角,隐约能拍到一只戴着钻石手链,涂着指甲油的手正拿起酒杯,那手链,郁子琛再熟悉不过。
第二条就在刚刚,是一张酒店窗外的城市夜景,定位在某顶级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