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?郁子琛,你想都别想!”她堵在门口,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走了,你父亲的手术怎么办?嗯?还有你的医院,你的前途......子琛,别逼我。”
苏晚意见他停下,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,语气稍稍放缓,带着一丝诱哄:“我知道你生气,都是我的错。但我们是分不开的,我们还有那么多过去。”
郁子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慢慢从随身的包里,抽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既然这样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先把这个签了,来表达你的真心。”
苏晚意看也没看,抢过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
“我什么都签,只要你不离开我,子琛,我的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她看到他签完直接拿走,并且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晚意陷入了疯狂的阻拦。
她动用一切手段打压他,冻结他的账户,向医院施压让他停职,甚至派人日夜守在他临时落脚的小公寓外,软硬兼施。
见父亲的治疗没人医治,他只能去苏晚意求他去的苏家宴会。
郁子琛踏入苏家宴会厅,周遭的目光轻蔑又挑剔。
苏母对他视若无睹,席间无人与他搭话。
他们谈论着他十五年都抓不住苏晚意,谈论着他医生的身份带来的清高与无趣,更谈论着他那被苏晚意母亲多次提及的难以生育的身体缺陷。
在这个一切以血脉延续和利益交换为重的家族里,他郁子琛毫无价值。
苏晚意紧紧握着他的手,低声在他耳边保证:“再忍耐一下,子琛,今晚我就会向所有人宣布,我要嫁的只有你。”
郁子琛面无表情地抽回手,他的心早已冷透,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父亲的手术,顺便找一个最决绝的场合彻底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