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父亲总是对他说:“晚意这孩子不错,有拼劲,将来一定能给你好日子......”
他最爱的父亲,为他选择的、倾尽所有帮助的女人,最终连他最后的体面和告别,都不愿给予。
葬礼结束,亲友散去。
郁子琛独自一人撑着黑伞,站在父亲的墓碑前,久久未动。
他俯身,轻轻将一束白菊放在墓前,指尖拂过墓碑上父亲带笑的照片。
“爸,”他轻声说,“您放心,欠您的,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全都讨回来。”
苏晚意,没时间了。
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,郁子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将“对赌协议”,并排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。
然后,他拖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,没有丝毫留恋,转身离开了这个装满他十五年爱恨痴缠的牢笼。
机场,广播里播放着飞往非洲的航班登机通知。
郁子琛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繁华却令他心碎的城市。
再见了,苏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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