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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手被一双冰冷的细手死死握着。

苏晚意坐在床边,眼睛通红,见他醒来,她立刻俯身。

“子琛,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,怎么在那种地方就晕倒了?要是着凉了怎么办?伤口感染了怎么办?”

她一遍遍蹭着他的手背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
郁子琛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苏晚意愣了一下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。

她垂眸,声音放得更轻。

“江阔是因为我才中的情蛊。五年前我被对手下了药,药性很烈,还混了奇怪的东西,那时候他还是个服务员,他是为了救我,也从此染上了这蛊毒。”

“我欠他一条命,也欠他这份安宁。所以我破格提拔他做经理,给他最好的治疗,只是想补偿他,让他能正常生活。我对他只有责任和愧疚,没有别的。你信我,我爱的一直只有你。”

她说得情真意切,眼神里充满了不得已。

郁子琛静静地听着,闭上了眼睛,没有给出任何回应。

五年前即使苏晚意得了情蛊,自己也可以当她的唯一标记。

即使苏晚意到现在才解释,她也没有坦白她已经是江阔的唯一标记。

她出差的无数个日夜,所谓的“治疗”,就是成为江阔的“解药”。

他们早已上床,一次又一次。

她此刻的担忧和心疼是真的,但对江阔的欲望和占有也是真的。

回家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,推开家门的一瞬间,他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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