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想起他为池南雪做的,他用紧缺的外汇券只为给她买一条红丝巾。
他动用关系压下所有对池南雪预言的质疑。
他甚至在她高烧那夜,因池南雪一句“难受”就抛下她彻夜守候。
这何止是变心。
刚踏进家院门,江羡好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池南雪竟捧着她父亲的骨灰盒,当玩意儿似的上下抛弄。
江羡好冲过去,“放下!”
陆景琛恰在此时进门,见状也皱了眉:“南雪,别胡闹。”
池南雪却抱紧骨灰盒,急急道:“景琛哥!这盒子带着怨气,留在家里未来会阻碍你的运势!必须化解!”
陆景琛眼神闪过一丝犹豫,竟转向江羡好:“要不让他试试?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?”
江羡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嘴唇颤抖。
“陆景琛!这是我爸!是当年力排众议提拔你的人!你现在要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拿他的骨灰‘化解’?”
陆景琛没说话了,池南雪见状,眼底掠过一丝恶意,忽然开口:
“好吧,不处理也行。但江姐姐,你得把这个吃了。”
她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看起来暗红发紫的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