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宴廷随意点头,拿出药箱替她处理伤口,“你瞧,就算罚了你,老公还是最疼你,亲自来给你上药。”
他的手温暖干燥,动作也很轻,可被他碰到的每一寸皮肤,都冷得刺骨。
“珠珠,三天后是妈的生日,我打算风光大办,请遍全港城名流。”
江清珠淡淡地说:“不用,我妈不喜欢那种场合。”
“不行。”闻宴廷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,语气却不容拒绝:“乖,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看见,我有多宠你。”
江清珠垂下眸,没有感动,只有疲惫。
三天后。
宴会在闻氏旗下最大的酒店举行,几乎全港城上流都来了。
“闻总对闻太太可太宠了吧,连岳母的生日都耗资百亿去办!”
“闻总可真是绝世好男人,羡慕死闻太太了!”
“......”
所有人都在议论闻宴廷有多宠妻。
可是,角落里,江母看着江清珠手上的烫伤,眼眶通红:“女儿,你受委屈了,再坚持半个月,妈就带你离开。”
江清珠鼻子酸酸的,很想哭,但怕闻宴廷发觉异常,她仰起头,逼泪水流回眼眶。
闻宴廷接了个电话,然后朝她们走来。
“珠珠,柔嘉说她也想来给妈庆生......”
“我不想见她。”江清珠冷冷地说。
闻宴廷眉头一皱,“别闹,她已经在路上了,一会儿你别难为她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目光紧盯着门口的方向,没再看江清珠一眼。
江清珠呆愣愣地站在那儿,心口像被狠狠剜去一块。
江母看不下去了,拉着她去了露台。
夜风扑面,冷得刺骨。
江母拿起外套给她披上,“女儿,你看,今晚月色很好,明天大概会是晴天。”
江清珠轻声说:“但愿吧......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。
闻宴廷面沉如水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,“柔嘉失联了,是不是你绑架了她?说!她在哪儿?”
江清珠疼得脸色发白,却仍挺直脊背,迎上他的目光:“不是我。”
闻宴廷盯着她看了几秒,冷冷一笑:“行,不承认是吧,我会让你说的!”
他眼中闪过的狠厉让江清珠浑身一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