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有人将污秽不堪的脏水从头到脚泼在她身上,让她在恶臭中无法入睡。
她的申诉材料一次次被撕毁,任何试图沟通的举动换来的都是更凶狠的殴打和关禁
直到第七天,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。
萧望舒来看她了。
隔着玻璃,他看着她脸上未消的淤青,破烂囚服下露出的伤痕,他低下了头。
“简希为了挖那个新闻,手段确实过激了些,导致了患者恐慌和后续的连锁反应。”
“但她不能有污点,她的新闻理想和前途不能毁在这件事上。”
他继续说,语气仿佛在谈论一笔交易:“你去顶罪。只是暂时的,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团队,打通所有关系,最多两三年,就能把你弄出来。”
“你失去的只是几年自由,而她失去的是整个未来。”
“认清现实,签字认罪,对大家都好。”
温以然的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颤抖着抬起手,比划出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:
‘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简希到底是怎么救你的命?’
‘告诉我真相,就算要顶罪,也让我顶个明白。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