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戴着墨镜,不喜欢入镜的男人难得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,手搂在伊彤的腰上。
出发的时间正是她被送进医院的那一天。
报社的措辞或有夸大宣传,但总归她被送进医院时,血流了一地的照片做不了假。
就像她当初流产一样。
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又无人在意。
方旖伶笑了笑,眼底没什么情绪,声音却沙哑的很。
“李姐,我知道何琛霆现在还在瑞士逍遥快活。”
“那些哄小孩的话,大可不必告诉我。”
何琛霆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方旖伶过的还算安生。
只是宋秘书不断送东西过来,扰人清梦。
一开始是新鲜摘下来的茉莉·花,后来是宝格丽满钻蛇镯,爱马仕的鳄鱼皮包包。
方旖伶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出院的那天,方旖伶收拾好了东西出院,先去了一趟做模特时在旺角租的家。
她撕掉了墙上关于何琛霆的所有海报,把跟何琛霆有关的一切,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然后拿着钥匙,敲响了房东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