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宋云书的妹妹在大婚前夕逃婚。
宋家趁机将宋云书送到纪羡北的床上,成功将她捧到了纪夫人的位置。
结婚五周年纪·念日的那天,妹妹回国。
“纪羡北说他放不下我。”
“你占了我的位置这么久,现在也该还给我了。”
“正巧,薛家为了那动不了的植物人来提亲,离了婚后你替我嫁过去吧,这卡里,有一个亿,算是对你的补偿。”
同父异母的妹妹陈恬宛将卡推到了她面前。
五年前,陈恬宛爱上别人私自跑出国。
宋云书被逼无奈成了和纪家谈判的筹码。
若换作五年前的宋云书,定会大吵大闹。
但是现在她知道,自己做再多都不可能得到纪羡北的欢心。
倒不如用这个机会换取自己的自由。
宋云书将卡推了回去。
“纪家老爷子不会轻易让你进门,五十亿,我不仅会离开,还会送你一场体面的婚礼。”
陈恬宛脸色一青,咬牙切齿。
五十亿相当于宋氏的所有流动资金,但只要能让她当上纪太太,有什么不可以舍弃?
“行。”
宋云书继续说,“今天之内,让纪羡北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送到我手上。”
“将钱打到我帐户上后,我才会将离婚协议送到民政局,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纪家。”
说完,宋云书起身拿着包走了。
一回到家,她就看见大厅两侧站满了仆人,纪羡北指挥着人把她的东西都丢了出去。
“恬宛回国,我打算把她接回来住。”
纪羡北的声音淡漠,不带一丝感情。
宋云书猛然呼吸一颤,扑朔的睫毛遮盖住一闪而过的刺痛。
她自知纪羡北不离婚,只是因为纪家老爷子看重自己,他又正在病中,纪羡北一时半会离不了婚罢了。
她曾天真的以为,只要嫁入了纪家,她十年来的暗恋终于有了结果。
但五年婚姻,她在纪家任劳任怨,纪羡北也从未高看过她一眼。"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宋云书想要解释的话瞬间变得苍白,咽不下,吐不出。
五年,他还是把她当作外人。
陈恬宛和宋父吃准她不敢说出真相,否则一切前功尽弃,哪怕是说了,纪羡北也不可能站在她这边。
接下来的三天,纪羡北给她扣了个罪名,将她丢进了看守所里反省。
陈恬宛买通了关系,让人“好生”照顾她。
扇巴掌,掰断手指,拳打脚踢......
各种酷刑她都尝尽了。
那些伤痕都在衣服里,旁人看不出差错。
出来的那天,纪羡北没来接她。
听说他还在为婚礼的事情跟老爷子争执,直到老爷子拿出革职的事情威胁他,纪羡北才不情不愿地换上了新郎服。
宋云书从后门回到家中,隔着老远,看见盖着红盖头的陈恬宛步步生莲,坐进了接亲的车子里。
薛家来接宋云书的车停在了后门。
一个管家下车恭敬地喊了一声:
“宋小姐,该走了。”
宋云书看着陈恬宛的背影许久,才点点头,拖着行李箱上了车。
在前往机场的路上,宋云书看见一路都挂着灯笼,通红一片。
纪家迎亲的鼓声通天作响,好不热闹。
只是这份热闹,再也跟她无关。
她想她在港城的婚礼,大概布置的一片雪白。
造化弄人,怎么会有人的红白喜事,都在同一天?
“宋小姐,本家那边打算先出殡,后再举行婚礼......现在只能请您出面扶灵。”
薛父的身体不好,按照港城的风俗出殡扶灵又需要至亲,这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宋云书身上。
“我来吧,就以薛太太的名义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宋云书知道自己和纪羡北离婚的事情还未公布,现在又以薛太太的名义出面,自然会被人诟病。
可她觉得薛颂年跟她一样可怜,她不能让他最后一程都落得无人送。
飞机起飞前,宋云书将手机银行里的钱都转到了另一张卡上。
随后取出电话卡直接掰断。
她第一次觉得,与纪羡北分别是件如此有意义的事情。
因为,再也不用相见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