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上那位爷,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文+后续
  • 惹上那位爷,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文+后续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海天之遥
  • 更新:2026-03-14 16:3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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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古代言情《惹上那位爷,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林朵朵沈衡,由作者“海天之遥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,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,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。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,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、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。他冷血无情,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,却不是为了救赎,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。她拼死反抗,试图逃离掌控,可每一次出逃,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。他冷笑:“你心里还惦记谁?我帮你处理。”她崩溃哭喊,他却只说:“你是我的,永远别想逃。”...

《惹上那位爷,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美得让她感到陌生,感到恐慌。
这不是林朵朵。
就在她失神时,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沈衡走了进来。
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手工西装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。那只受伤的手臂被巧妙地隐藏在西装下,完全看不出异样。
他走到林朵朵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看了一圈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打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的,是一条钻石项链。
沈衡亲手拿起项链,绕到她的身后,将冰凉的项链,戴在了她温热的颈间。
他靠得很近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。
“我的小不点,一打扮,还挺漂亮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记住,今晚你是我的女伴。”
林朵朵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。
她只能顺从地点头。
“知道了,沈先生。”
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,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泰兰国总理官邸的专用车道上。
车窗外,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
车内,却是一片死寂。
林朵朵端坐在座位上,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,手心全是冷汗。
她能感觉到,身边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。
那道目光,如影随形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压迫感。
终于,车子缓缓停下。
车门被保镖从外面拉开,一股夹杂着草木清香的晚风涌了进来。
林朵朵深吸一口气,跟着沈衡下了车。
眼前的景象,让她彻底被震撼了。
这是一座宏伟的泰式宫殿建筑,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官邸外围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所有警卫都荷枪实弹,戒备森严。
停车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,从车上下来的,无一不是衣着光鲜、气度不凡的政商名流。
闪光灯在不远处亮成一片,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,却依旧拼命地伸长镜头。"

眼泪,终于无声地滑落,混入了温热的洗澡水里,瞬间消失不见。
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锁在她的腰上,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撕扯掉她身上已经湿透的连衣裙。
布料发出“刺啦”的碎裂声,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朵朵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,暴露在氤氲的水汽和明亮的灯光下。
她想蜷缩起身体,却被他牢牢禁锢着,动弹不得。
沈衡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调整了一个位置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这个姿势,让她被迫与他紧密相贴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纹理和那惊人的热度。
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贴着她冰冷的耳廓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“我受伤了,今晚,你主动。”
林朵朵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让她主动?
林朵朵下意识地摇头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沈先生……您受伤了,伤口不能……不能做这个的,对伤口不好……可不可以……不做?”
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。
沈衡听了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“林朵朵,你不想回学校了么?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了?”
是啊,她还有交易。
六天。
她的自由,阿雅的命,全都系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。
她有什么资格反抗?有什么资格说不?
所有的屈辱和恐惧,在“活下去”和“离开”这两个词面前,都变得微不足道。
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疯狂打转,却被她死死地逼了回去。
她不能哭。
颂集说过,沈衡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。
她看着他,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……没有,我听话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衡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,身体向后靠在浴缸壁上,摆出一个帝王般慵懒而审视的姿态。
他那只完好的手,搭在浴缸边缘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。
“今晚,你主动点,让我满意。”"

她被带到一个简陋的浴室,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,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。
浴室简陋得可怕,水泥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霉斑,散发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。
除了头顶一个孤零零的莲蓬头,什么都没有。
林朵朵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那个缅国妇女嘴里不停地用听不懂的语言嘟囔着,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,仿佛要搓掉她一层皮。林朵朵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红色,火辣辣地疼。
清洗结束,她被粗暴地扔了一条勉强能蔽体的裙子,然后被推搡着走进另一间屋子。
这间屋子比之前的笼子稍微好一点,至少有张床,虽然床单又黄又硬。绝望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缅国妇女走了进来。她比其他人穿得要好一些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,一双三角眼,出乎意料的是,她一开口,竟然是带着浓重口音的华语。
“小姑娘,你今天走了天大的狗屎运。东南亚军火商大佬,‘衡爷’,点名让你过去。”
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。她不知道“衡爷”是谁,但从女人的反应来看,绝对是一个能主宰这里一切生死的存在。
那个妇女继续说道:“就连我们园区的老板颂集,在衡爷面前说话,连头都不敢抬。”
她走到女孩儿面前,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。“记住了,等会儿主动点,乖乖听话,伺候好了,那你就不用在这里当猪狗,还能活命。要是惹他一丁点不高兴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神阴狠。
“你这种,死在这里,只能拖出去喂野狗。”
活命,这两个字像一道微弱的光,穿透了林朵朵心中厚重的绝望。她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,但她知道,这是她被抓进来之后,听到的唯一一个可能逃离地狱的机会。
她只想活下去。
…………
沈衡今天来这的原因,是因为阿南的汇报。
阿南是沈衡的贴身助理,性格狠辣,满身肌肉,雇佣兵出身,这几年一直跟在沈衡身边。
”衡爷,华国那边,有个叫林霄翰的商人,在找他失踪的女儿。他通过了一些渠道,把消息递到了缅国中央军披实将军那里,说是女儿在缅国北部失踪了,披实将军想让衡爷卖个面子,帮忙给找找。”
阿南小心翼翼的汇报。
沈衡的手顿了一下。
林霄翰?
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。一个在华国做建筑材料生意的商人,不算什么大人物,但为人精明,关系网铺得不小。
几年前,他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在曼谷开发“翡翠象邸”项目时,林霄翰是其中一个供应商。
“他女儿在这么?”沈衡问话的同时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衡爷,刚刚让颂集查了,那个女孩就在这个园区。”
”让颂集把人带过来。”
…………
很快,林朵朵被人蒙上眼罩,推推搡搡地带到了一个房间里。"

更不行。
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一步,两步…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不一会,门被推开了。
沈衡和阿南一起走了进来。
沈衡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林朵朵身上。
她今天确实比昨天好看多了。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纯洁而优雅,长发披肩,整个人都散发出那股清新的好闻的味道。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,阿南立刻掏出打火机,恭敬地为他点燃。
“昨天休息得怎么样?”沈衡淡淡问道,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。
林朵朵强装镇定,声音有些颤抖:“沈先生,我休息得……很好,这里的人很照顾我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这个称呼。
沈衡微微挑眉,似乎对她知道自己的姓氏感到一丝意外。
“哦?知道我姓什么?”
“我听大家都这样称呼您。”林朵朵赶紧向他解释,她决定赌一把,把主动权抢过来一点点,“他们说,您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。”
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,没有闪躲。
“沈先生,我不想死。”她继续说道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我也不想当一个只会被玩腻就丢掉的玩具。我想活下去,堂堂正正地活下去。”
“活下去?”他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凭什么?凭你这张脸?”
“那您需要什么?钱吗?我父亲有钱,不管多少赎金,他都会给的。”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不认为我的长相能成为保命的资本。我知道,比我漂亮的女孩有很多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迎着他探究的目光,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钱?”沈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。“你觉得,我缺钱吗?或者你觉得你爸爸比我有钱?”
他向前一步,逼近她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味道,不算难闻,却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我留着你,不是因为你值多少钱。”他低下头,凑到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是因为,看你挣扎着想活命的样子,我很喜欢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。
“上次你脱光衣服主动抱我,胆子很大。”他直起身,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,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。“我讨厌别人碰我,但你是第一个例外。今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蔓古。”
“沈先生,走之前我能不能再见见我的一个朋友。”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,“求求您。”
沈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什么朋友?”"

他的强大,不只在于暴力和杀戮。
更在于这种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智慧和手腕。
他站在权力的顶端,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而她,只是他无数战利品中,最微不足道的一个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,将她彻底淹没。
不远处,帕温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沈衡,握着酒杯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,然后转身,一言不发地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沈衡脸上的那抹淡然笑意,也随着帕温背影的消失,一寸寸冷却下来,重新凝结成冰。
他没有再和任何人交谈,只是牵着林朵朵,在总理和一众政要的恭送下,走出了官邸。
夜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散了晚宴带来的燥热。
林朵朵跟在沈衡身边,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能感觉到,此时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比这深夜的寒风,还要冷冽。
刚才在宴会厅里,他有多游刃有余,此刻,他就有多沉默。
走到停车场时,沈衡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。
他侧过头,对身后的阿南,递过去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眼神。
阿南微微颔首,立刻明白了什么,他挥了挥手,几个黑衣保镖瞬间脱离队伍,悄无声息地朝着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包抄过去。
沈衡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牵着林朵朵,走向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。
“啊——!”
不远处一声短促的惨叫,划破了停车场的宁静。
紧接着,是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,和压抑的怒骂声。
林朵朵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衡的手臂。
她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在不远处一排豪车后面,几个人影正在激烈地扭打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她认出了其中一个,正是刚才在宴会上不可一世的帕温。
此刻的帕温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。他被阿南死死地按在一辆宾利的车头上,两个保镖正在对他拳打脚踢。
“沈衡!你他妈的敢动我!?”帕温挣扎着,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“你给我等着!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停车场!”
沈衡停下脚步,转过身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就在这时,被彻底激怒的帕温,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。
下一秒,异变陡生!
停车场四周的阴影里,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!"

“就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女孩,叫阿雅。”林朵朵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想确认她还活着。”
沈衡转过身,眼神冷得像冰:“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。”
他走到林朵朵面前,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:“再说,你就那么相信你的朋友?之前你不也是被朋友骗来的?怎么还那么愚蠢?”
林朵朵不敢说话,只是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。
沈衡松开她,对阿南说道:“把那个人带进来。”
阿南点头,转身走出房间。
几分钟后,门再次被打开。两个守卫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林朵朵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是吴鹏。
此时的吴鹏已经不成人样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服破烂不堪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看到沈衡的瞬间,他直接瘫软在地上,裤子湿了一大片。
“之前是不是他骗你来的?”沈衡问林朵朵。
林朵朵看着吴鹏,心情复杂。恨吗?当然恨。但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,又有些不忍。
她点了点头。
沈衡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。
“不要!不要杀我!”吴鹏拼命往后爬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求你们放过我!”
沈衡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而是走到林朵朵身后,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。
“既然是你的仇人,那就由你来解决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林朵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沈衡拿起她的右手,将手枪放在她的掌心,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,握住枪柄。
“不,我不能,我不会开枪。”林朵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?”沈衡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,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吴鹏还在地上爬着,嘴里不停地求饶:“朵朵,求求你,我们是同学啊!我也是被逼的!那些人说如果我不带人来,就要我的命!”
林朵朵的眼泪模糊了视线。她的手在颤抖,手枪的重量让她感到窒息。
“他害你流落至此。”沈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如果不是他,你现在还在清麦的酒店里看风景。”
沈衡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,缓缓扳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吴鹏的身体猛地一震,然后倒在了血泊中,再也不动了。
林朵朵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枪从她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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